谢良与他同谋,给他出歹毒的主意,你现在想抽身,未免太迟了。”叶真眼尾洇红,死死盯着他。
谢谦稍微直起身说:“陛下,稚玉来拿人时口口声声说奉圣谕,当真有这回事吗?”
他话音刚落,李谨行即刻道:“确有此事,是我领命在查。”
谢谦泛白的嘴唇抖了抖。
皇帝在上面说:“罢了,稚玉,我知道你心中不忿,但最该罚的是裴贞,我不会轻饶他和一干同谋,也算给陆瑶一个交待。”
“陛下,不可以。”叶真仍坚持道。
“那你想要什么!”皇帝给谢谦徇了私,本身底气不足,没什么耐心,喝一句。
“我要谢谦和谢良也按律判绞刑。”叶真寸步不让道。
“你,你……”皇帝转向李谨行,“你管管她!”
这叫什么话,李谨行觉得皇帝被叶真气到失态了。他还在矮桌下握着叶真的手,大拇指摩挲她手背,轻轻说:“稚玉——”
“你不能!”叶真脸颊挂着泪珠摇头,用力抓住他,阻止他说违心的话,“殿下,你要站在我这边。”
她可怜又坚定,李谨行一下子说不出劝她妥协的话。
☆、第 19 章
叶真努力缓和,威胁皇帝道:“陛下,如果你非要包庇谢谦父子,那我只好辞官回家。”
“我怕你辞官吗,偌大的长安城,偌大的天下,还缺你叶稚玉一个人不成!”皇帝立时瞪眼,没好气地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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