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李谨行礼仪比她周全,从小就学过,要想不出丑,最好的办法是不要吃,因此可以体面地嘲笑叶真:“有你这样吃东西的吗?”
叶真礼尚往来:“殿下还好意思说,昨天你当着众人的面都敢抢我的葡萄喝,更不要提在大家面前逼我与你同乘。”
“我是带你去见识祥瑞。”李谨行面不改色辩解。
“好,你是太子殿下,你做什么都对。”叶真拖着声音揶揄。
说到这里,她吃下去酥酪,想起树林里被打断的话,正色道:“殿下,昨天我们还有话没说完呢。”
李谨行看她神情严肃,配合地放下手里乳酪:“怎么?”
“殿下,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想进后宫吗?”
李谨行心下好笑,问她:“为什么?”
“因为我要自由,我有我的抱负。”
“你什么抱负?”
他态度好像哄小孩一样,叶真有些恼:“你怎么会不知道,当然是衮冕执玉,辅佐帝王,匡扶天下。”
“你匡扶天下的方式,就是为了私怨,偷家里的金书铁券,仗着特权在太极殿指责陛下?”李谨行收住笑意,“稚玉,你年纪太小,大家宠你太久,现在谈抱负,实在没有说服力。”
叶真本想用大义震慑一番只惦记娶亲的太子殿下,却被他反过来指责,愣怔着回:“与年龄有什么关系,说句不客气的,长安城里哪个青年子弟敢与我争锋?何况,如果不是读书做官,寻常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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