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商议?”
话虽如此,叶真心都在孕妇那里,压根没听进去别人说了什么,继续耐心问:“你夫君犯了连坐的大罪吗?这可真是乱判,律法言明,已经和离不得追责。先不说胎儿还未出生能有什么罪,即使有,还未成年,按唐律不判死。”
孕妇的冤屈都叫她说了出来,顿时心中难过,眼泪如同泉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控诉刑部的人,呜咽不成整句:“我不敢与他们作对,怕他们给我上刑,会动了胎气。我每日想尽方法不要惶恐,努力吃饭——”
她拔高一声哭道:“可这行刑的日子还是要来了,我好怕啊叶学士,我死可以,求您平息怒气,饶了我孩儿……”
叶真勉强听了一会儿,奇道:“这与我何干,我已经辞官了,现在一介布衣——你夫君是谁?”
她发现对方一直在逃避这个问题。
那妇人哭声陡然变小,她头发散乱,抬起眼怯怯瞄了叶真一下,而后声如蚊蚋:
“兵部的裴贞。”
“……”
叶真安抚她的手停在半空,僵硬地收回来。
将陆瑶害死的是裴贞,而夷裴贞三族的处决,是叶真寸步不让讨来的。
她僵了许久,直到远处忽然响起爆竹和人群的闹嚷声,才把她唤回。不知是另一条街有什么喜事,闹着出来玩乐庆祝。眼前孤儿寡母一身两命,命悬一线,人间喜乐与草芥生死混在同一片繁华中。
叶真自小在长安城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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