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达到连坐的要求,他们母子都不应当追责。如果任由刑部这样判,有辱律法的公正,什么样的苛法才会绞死孕妇?”
李侍郎接话道:“叶姑娘此言差矣,什么人会跟已经有孕的夫人和离,你听说过吗?如果放任了裴家母子二人,才会让不法之徒认为律法有漏洞,有机可乘。”
叶真反驳:“人的动机是不可准确判定的,但人的行为可以,律法以行为作为准则。如果动摇了,那岂不是从今往后,但凡有犯罪念头的人,都可以判罪,所有失手者,都不需负责任?”
“叶姑娘在大理寺做了那么久,居然不知酌情为何物吗?”
“我自然知道,但我从未听过,酌情判胎儿死刑的。”
他俩吵得热闹,皇帝扶着额头叹口气。
他们立刻停下来,抬头望向皇帝。皇帝一开口,却问起不相干的事情:“之前叫你给国子监抄书,你抄了没?”
叶真额头有了汗意:“没有,臣没找到合适的书。”
皇帝很自然地说:“既然你不愿意抄别的书,那你回去抄两遍《贞观政要》给太子收藏。”
“这书殿下早读过了啊……而且为什么要抄两遍?”叶真困惑地问。
皇帝脸上显出一点疲惫,随后压下去:“一本给太子,一本留给太子以后的太子,叫他们好好学圣人,别被你带坏。”
《贞观政要》是记录太宗皇帝言行的书,学习帝王之术必读的书目。叶真和李谨行有那点不伦不类的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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