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迷茫,含混吐出几个音节。李谨行也坐过去:“四王叔,是我,你还好吗?”
老晋王毫无反应,段欢隔着一层袖子,拿三根手指握住他的手,温温柔柔提醒:“王爷,是太子殿下啊,陛下派他来探望你。你跟陛下那么要好,陛下一直记着你呢。”
李谨行再要靠近看他,他眼神呆滞,忽然啊啊两声,举起半握的拳头发疯,胡乱挥打。段欢慌忙护在李谨行前面,一旁医官涌过来把人拉开,一个拍着晋王胸口给他顺气。
叶真落在后面,幸而没被波及。
段欢回过神,歉意地给李谨行解释:“殿下,王爷不是有意冲撞,他神思不清,再者也没有力气,病久了经常这样发狂。”
“我知道。”李谨行不至于跟个垂死病人计较,转头问医官,“王爷这样多久了,你们怎么治的?”
几个医官一齐回答,你一言我一语,接着茬讲,晋王以前只是卧床,身体弱,最近三个月才开始神志不清,整日整夜昏沉,脉象衰微,药有时都喝不下,全靠王妃给他灌进去,才吊住一口气。
有医官拿了药箱过来,把过往病程和药方一类给李谨行看,他便收下说要研究研究。他虽然不懂医,不过临行带来一个尚药局的御奉。
四个医官其中一个是以前御赐过来的,跟李谨行多聊几句,说得更清楚深入,叶真听一会儿,明白他的意思:晋王沉疴宿疾,没救,只能等死。
勉强待了一盏茶的时间,李谨行掀开帘子看好几回,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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