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恤,哪有这么孤立无援。
像看穿她心思一般,段欢执着匕首,坐到她身边,把她手腕摸出来缓缓婆娑,像条毒蛇。叶真顿时脊背发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们皇后娘娘,也不知真情还是假意,第一回随陛下见百官时,从司礼那里要了一位官员的画像,拿回来给我姐姐看。”
随着她的叙述,叶真脑中展开百官朝参时的画卷,目光掠过参差不齐的前后百人,有端正的,平庸的,清丽的,嚣张的,脸上有可怖疤痕的,哪一个值得皇后关注?
“姐姐看完那幅几乎跟她一模一样的画像,整个人如遭雷击,震怒与羞愤之中,就去质问陛下,争论时,无意知道了是王爷主动把她献进宫的。”
段欢倒没有激烈的伤心,叶真想,也许她的仇恨都渗进漫长岁月里,淬炼到每一根血管每一寸肌肤里,她把自己变成了恨意本身。
“姐姐与陛下据理力争,陛下无言以对,竟把她关禁闭。当时大殿下才两岁,哭着闹着一定要找她。姐姐心如死灰,神智恍惚,争斗之中,不小心推了大殿下一把,磕到了桌角,殿下本来就年幼体弱,然后,然后……”
叶真明白了,大皇子不是高烧病逝,是被亲娘误伤。
徐兰曾经说过,她父亲是替大皇子诊治之后被诬陷殒命的,现在想来,是因为他窥见了这桩秘闻,所以牵连受害,没准在诊治中,神思恍惚的柳贵妃还跟他说过些什么。
“这一切都是陛下的错,是他见到姐姐和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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