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昏迷,醒来以后脑袋撞坏,不光从前的事忘记大半,连后来的记性都变差,都是你害的,你还敢寸步不离困着她。”
李明昌措辞有些夸张,但大致没有说错,李谨行道:“你既然这么不平,那你又做过什么,你怎么不来救她?”
“我哪里敢跟你抢,叫陛下看见,岂不是当场要寻个封地把我打发走。”李明昌盯着他的眼睛,眼里冒火,“什么都不准跟你争,什么都是你挑完才轮得到我,过后又夸你比我厉害,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不公的父亲。”
李谨行说:“但我确实比你能干。”
“那是因为你从小得到的太多,如果我们是公平的,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李谨行不为所动:“你怎么不说你比山间里随便一个农夫得到的多,你跟他公平一下试试。”
李明昌怒道:“你少侮辱人,我和村夫怎能一样。”
李谨行顺着他的歪理说:“是啊,那我怎能和你一样。”
李明昌顿时气结。
“你不用非要取代我才能证明自己,如果你走正道,以后做个一方贤王,既有美名又有民望,还不用在京城苦熬,有什么不好?”李谨行为他出谋划策,“做皇帝很难的,明昌,你现在回头,还不算晚。”
李明昌冷笑:“你不用说了,你知道现在坊里伏着多少北衙禁军吗?”
李谨行却问:“明泽在哪里?”
“没死。”李明昌冷冷说,“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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