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稚玉这孩子没了着实可惜,我也心疼极了,但不是非她不可,没了她,我们还要照常过。生死由天定,该尽早给她立牌位,免得游魂飘荡,无处可归。”
他自言自语:“等牌位立好,也该给他张罗娶亲,我修书与元允商量商量,必然不能让阿星受委屈。”
李明泽满面苦涩。
接下来几天,皇帝缓和下来,每天派人好言安慰李谨行。程著外出游学一圈,消息滞后,刚回家就登门拜访,李谨行准他进来。
程著一看到李谨行,就觉得不是滋味,不过两个月,他颓唐得十分厉害,席地坐在别院台阶上,一脸淡漠的样子。从前他也不热情,但现在看起来,仿佛失却了所有希望。
问过几句基本情况,程著迫不及待说:“殿下,我师父一定没事,我一路回来算过九卦了,她寿数还很长,富贵都在后面呢。”
李谨行没什么表情看他:“那你算算她在哪里。”
“这……我算不出来,但她真的福大命大,都说她是西王母的亲女儿了,你信我。”程著指天发誓。
李谨行不理他,目光穿过他飘向别的地方。
程著自己笃信自己,但别人不信,只好劝道:“殿下你保重自己,万一我师父突然回来,看到你这幅颓丧模样,胡子都不剃,她肯定要笑话——要心疼你。”
李谨行还是油盐不进,说:“那你让她回来。”
程著没辙。
十一月中,徐霜从肃州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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