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身边,冰凉手掌揽住她光裸肩膀,在浅粉伤痕上抚摸:“何止无恙,简直风流快活。”
叶真脑袋嗡嗡响,急忙讨好:“殿下——”
尾音颤着打转。
李谨行扫了侍女一眼:“才进内殿一回,连沐浴的事都做不好?”
他语气不重,侍女却吓得厉害。叶真心知,他肯定不是真的要发作,回身缠住他:“殿下,你别生气了,我好冷。”
“娇气成什么样了,殿里烧着地龙,灌着热水,哪里冷?”李谨行言辞不善,却抬眼示意侍女过来给她穿衣服。
穿好齐胸裙,外面套一件轻纱衣——没了。
从本朝服饰风格来看,这种装束不算奔放,但叶真习惯了穿官服圆领袍,乍然让她袒胸露肩,有些不自在,手总想遮挡一下。
她不自在,李谨行心里下去一点,挥手遣退侍女,带着她向侧殿走。
磨蹭到殿里,内侍正在摆饭,金碗玉盏的架势又提醒叶真,惹谁不好,惹了含着金汤匙的皇太子。李谨行施施然坐下,邀请叶真:“坐啊。”
太子用膳都是独自吃,别说他现在没妃嫔,就是有,娘娘们也不能随便过来蹭饭,不管是干扰太子还是勾引太子,都是罪名。东宫整天给个没名没分的小狐狸精添碗筷座椅,已经非常不合规矩。
但叶真不是扭捏这个,她看一眼硬邦邦的座椅,小腹隐隐痛起来,内里珍珠搅动,她不敢坐。
李谨行隔岸观火:“怎么,还要我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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