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奇怪的话,李如瑶学会了怎么办。”
“她要是那么聪明,我开心还来不及。”
徐霜听着不对劲,问:“我们如瑶没有取个闺名吗?”
叶真爽快回答:“还没有,叫李如瑶便是。”
“那怎么行。”徐霜随即开始心疼外孙女,叶真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哪能照顾得了小孩,“稚玉,你对如瑶上心一点,多请几个人照顾好她。灵州这里气候太恶劣,不然我们把她抱回去,交给我——皇后娘娘教养,怎么样?”
“哪需要这么麻烦,摔摔打打对小孩子才比较好嘛。”叶真一幅严师做派。徐霜唠叨起来:“你小时候,我捧着怕摔含着怕化,不知道多用心,才让你好好长大——”
李谨行插话道:“严格一点对她有好处,要是真的养成第二个稚玉……”他意味深长看过去,叶真脸一垮,知道他要说什么:五岁爬树能磕破头,十岁太极殿能平地摔,吃鱼怕刺吃药怕苦,往南去扬州水路晕得失了魂,往北走敦煌半路失踪下落不明,更遑论其他多如牛毛的娇气行径。
唉,太熟了就是这点不好,李谨行要翻她旧账,简直信手拈来。
叶真只当没听见:“她是个郡主,长得也像殿下,太娇惯不好。”
徐霜看看怀里小小的一团,其实压根没长开,但人人都说她像李谨行,便可惜道:“怎么长相没随你,也是,都说女孩像爹,男孩像娘。”
李谨行庆幸道:“幸好没是个男孩,要长得像稚玉,威信怕
分卷阅读22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