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颤抖的问道“您,不,不是要,撤退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撤退了”
克雷洛夫三世瞥了那些个贵族一眼,突然发现,越看越厌恶。
埃尔法罗侯爵之前说了,他和这些贵族没什么两样是的,刚才的他,和这些贵族没什么两样
他之前一直认为自己是与众不同的,他和这些贵族,这些废物区别很大,可是直到刚才他才发现,原来他和这些贵族并没有什么两样,也是废物一个
他确实贪生怕死,他确实想要逃走,就像是那些贵族刚才所说的那般,他是一位国王,留住了性命,那么什么都好说真的是这样吗
抛弃自己的军队,抛弃自己的子民独自逃跑的国王,他还是一个国王吗他还拥有成为国王的资格吗
“之前,悲风领的那位女仆长与我有过书信交流,也是那个时候,因为一句话,我才承认了悲风领的独立”
克雷洛夫三世回头看着那些呆愣的贵族,忽然笑了起来。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克雷洛夫三世留下了这这句话,然后扬起马鞭,狠狠地抽在了骏马的臀部上。
这位国王单人单骑,冲下了山坡,向着战场冲了过去
头也不回的,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