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向往农村里那种以双手挣来生活的日子。
谢否然总是嘲讽他,说他是王公贵族,不食人间烟火,总无病呻吟地穷折腾。
楚长酩就回敬他,说他是白费力气,只知道记录真相,不知道施予援手,只是一个冷漠的旁观者。
谢否然就冷笑,然后不说话了。
楚长酩的说法总能戳到谢否然的痛处,因为谢否然不是个有钱人。
当然他也不穷,不过比起楚长酩这种,他只能说是凭着一腔热爱扛起了摄像机,如果他的纪录片拍出来没什么反响,估计他这人扭头就回老家。
他是个理想主义者,偏偏一头扎进现实的大坑。
偶尔他们也有和平的时候,但大多数时候他们都在吵架。不是热火朝天地吵架,就是两个人都置气,两个人都在说,直到一个人哑口无言。
楚长酩怀念那个时候。
那时候他们都纯粹,他们有着投身某种事业的热情,那是一种男人的野心与同伴的并肩相混合而形成的情感。
拍摄片段录制完成之后,他们开始做后期。
然后然后楚长酩就疯了。
现在楚长酩回忆起那段日子,他也依旧觉得自己疯了。他肯定是疯了。
“笃、笃、笃。”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和原身一起来到兰德尔的星际遗民塔克的声音传来:“伊恩?你在吗?”
楚长酩并没有回答,他想,这一幕或许在第一次的循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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