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脸颊滑落。他泪眼朦胧地望着楚长酩,恳求他给自己一点仁慈。
前列腺被揉弄的感觉让他又爽又难受。爽自然是爽的,可前穴却没能得到相等的快感,这时候饥渴地收缩着,深处的孕囊不甘寂寞地抽搐,让他难受地恨不得有什么东西赶紧插进去捅一捅。
楚长酩不去理他,他今天决定了不草雌穴,那就是不草。德维多求得再厉害、哭得眼睛都肿起来,他也毫不动摇。
虽然德维多这时候哭起来,看着真是可怜巴巴的。
教皇冕下的容貌偏女性化,那哭得眼圈发红的委屈样子让楚长酩忍不住心软,他在他耳边说:“别哭了。”
“呜、嗝求、求您唔嗯、摸摸前边我、嗯、我受不了”他扭动着身体,后穴收缩得像是快坏掉了。楚长酩能想象他雌穴里更糟糕的场景。
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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