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了。
别想了。
这世界……
楚长酩慢慢闭上眼睛。他耳边是这些男人们的呻吟和喘息,可楚长酩完全没有感到任何的情欲勃发,他甚至有点想笑。
他复杂的心思最终化成一点尖锐的笑意。他果然笑了,漠然抿出一丝笑。这场面,滑稽到可笑。
谢否然和他一起拍纪录片的时候,曾经对他说,如果你感到世界很可笑,那么,不是世界错了,就是你错了。
楚长酩那时候心里想,你这不是废话吗?
后来回去,他又仔细想了想。
三十岁上下的楚长酩骨子里是愤世嫉俗的,总是认为世界是错的,而他是对的。他总是固执己见,又因为这点老是和谢否然吵得天翻地覆。所以他后来又想,这是不是谢否然在劝告他?
他总是把谢否然的一字一句来回思索、反复考量,脑补过度。
现在楚长酩想,也许谢否然的意思很简单,就是字面意思。
如果你觉得世界很可笑,那么,不是世界错了,就是你错了。
楚长酩睁开眼睛,面无表情地站起来,拖着那长长的衣摆,走过地上那群丑态百出的男人们,走过这辉煌华丽的宫殿。
在走出宫殿之前,他扣上了自己的抑制器。
第26章 再次的“初遇”
神光教堂议事厅,几个人围坐着,房间里一片死寂。
不远处的地上摆放着一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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