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额头,苦笑了一声。这个冷漠虔诚的教皇,从来没有像是现在这样的狼狈,心理防线几乎已经溃败,只能祈求他心爱的神灵能够给他足够的仁慈。
他把身体表面清理干净,就开始给自己做扩张。
他不在发情期。这段时间都不是他的发情期,上一次他是因为献祭的事情而催发了发情期,但这一次的时间根本来不及。
他有些不安。本来习惯性地想裹条浴巾,这会儿也不敢了,只能又小心翼翼地把浴巾放回原位,甚至还努力让它恢复原状。
他赤身裸体地从浴室里走出来,走到楚长酩的面前。
德维多·布查科斯,长庚教皇。他有着一具苍白的、纤瘦的宛如少年般的身体。他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垂着眸,站在楚长酩的身前。他那根发育不良的性器,也努力保持着安静,萎靡地沉睡着。
楚长酩声音略微低沉:“都做好准备了?”
“是、是的。”德维多一开口,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多沙哑。
楚长酩轻轻笑了一下,他给德维多递过去一杯水,声音温柔:“喝点水吧,不然明天起来,嗓子就彻底不能说话了。”
这带着些许暗示性的话语,让德维多的耳根都红了起来。他贵为教皇,从来没有人会在他面前说出这样带有性暗示的话,没人敢这样。
可这是他的神灵,他的信仰。他全身心托付和交予的对象。
他听话地咽下几口温水,然后轻声说:“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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