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长酩就笑话他,冷山之子?谁不知道冷山小崽子这个称号。
查勒说,不是小崽子,老头子了。
楚长酩就亲昵地贴着他的脸颊,说,老成灰了我也要。
查勒就笑,和他接吻,然后说,不行、不行。
他没说为什么不行,但他心里清楚。
——我死了,你还活着。你不能因为我死了,你就也死了。
楚长酩拿完润滑剂回头的时候,看见查勒正发着呆,他就说:“无聊了?”
查勒嗤了一声:“快来。”
楚长酩走上前,往查勒的下身挤润滑剂。
查勒被冰得嘶了一声,说:“老子都这么湿了,你还乱挤个什么。”
楚长酩说:“这可不够湿。”他往边上指了指,“看这玩意儿有多大,这还是能充气的。”
查勒看了一眼,脸黑下来。
那可真是根凶器,纯黑色的,还没充气就至少有二十五厘米长、五六公分粗,而且通体还布满了极为可怖的突刺。虽然是软硅胶的材质,但又不是那种可以随意弯折的,还是有一定硬度的。
楚长酩又补充道:“要放两根,一前一后——这是及格线。”
查勒骂他:“你出考试题的时候都在想什么!妈的!要这么大玩意儿干什么,比你那根东西还粗!”
楚长酩顿了顿。
查勒改口:“我要你那根东西就够了,干嘛需要这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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