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扬和小阮补过妆,继续演这场。谷亦峰皱着眉头在摄影师身边,不停往嘴里塞糖,可见其压力非同小可。
邵晟扬躺在病床上,导演喊“a”,小阮走进房间。他垂着头,双眼红彤彤的,才哭过。按照剧本,这里邵晟扬此处有句台词,“老何怎么样?”然后小阮摇摇头,表示父亲已经过世。但邵晟扬句话也没说,只是艰难地撑着自己坐起来,同小阮对视,欲言又止地张张嘴,又倒回枕头上。小阮则窘迫地收回视线,避免与邵晟扬有眼神接触。
编剧嘀咕:“不对啊,他俩怎么不说话?”
祁泽幸灾乐祸:“忘词儿了吧。”
谷亦峰眉间的沟壑越来越深,朝他俩按按手,让他们安静。
小阮声不吭地收拾东西,邵晟扬也声不吭地注视着他。等东西收拾完毕,按照剧本,邵晟扬应当出言安慰小阮,让他节哀顺变,小阮则感谢邵晟扬照看自己父亲。但两人再次自作主张删去了这部分台词,小阮踌躇地想和邵晟扬说些什么,最终句话也没说出口,背着行李便跑出病房。
“停!”导演喊。
摄影师回头问:“还要重来吗?”
谷亦峰吐掉半截没吃完的巧克力,眉头舒展开来:“这条过了。”
周围片窃窃私语。谷亦峰让摄影师回放刚才的片段,私语声渐渐小了下来。他环顾四周,面露得意神色,像在说“劳资的眼光就是这么独特,尔等凡人闭嘴”。
编剧叹息:“我特么白改那么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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