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和昏迷的祝幼仪一样惨白,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秦汉居高临下地站在中年女人面前,他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因为锐化捕捉到了之前没有注意到的一个细节,一个只有锐化才能发现与展示的真实细节。
看到了这个细节,他觉得没有必要再动手了。
右手的食指不自觉地敲击着手背,秦汉站在原地思考了一番。
“剩下的人如果愿意可以先和我们一同搭乘直升机离开,当然也可以等军队明天的救援。”
秦汉退了两步,还是转头问了一圈依然站在手术室里的人。
被他看到的人纷纷后退,除了一个戴着眼镜的文职人员愿意一同离开没有一个人回答。
混混青年和女人的惨状就在眼前,他们不久前还群情激愤地站在同一战线,女人所言太湖的神秘巨塔与试验相当有说服力,所以他们并不觉得这个穿军装的年轻人会有什么好心。
秦汉、阿曼达、祝幼仪、艾丽、板寸头与战友、大金链、高大年轻人与杨主任以及最后表达意愿的眼镜男。
这就是最后来到大厅的人。
在离开的手术室外通道的时候,秦汉听到金属门重重关上与手术室里如释重负的呼气声。
医院大楼外的停车场正中央此刻正停放一辆橘红色小车,一根金属杆从小车上高高竖立起来,强烈的光正从金属杆顶端多个疝灯照明灯发射出来,铺满整个停车场。
这是秦汉他们运
第44章 暴怒 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