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陌生,吗啡针、吗啡片、解磷针以及杜冷丁片都很熟悉,他选择了扑热息痛加上阿片类的止疼药片。
“大概十分钟就能止疼。”
板寸头看着阿曼达喂药给祝幼仪对秦汉说。
机舱内只能听到桨叶转动的声音。
在前半夜肾上腺素已经逐渐褪去,疼痛感继续从伤口的神经传到祝幼仪的大脑。
止疼药生效还需要一定时间,看到祝幼仪额头的汗珠与不同于往日的激烈脑波频率,秦汉内心也无比难受。
他不希望祝幼仪哪怕多受一分钟的痛苦。
hypnosis。
hypnosis。
飞行过程中他突然想到了当下可供尝试的止疼方法。
秦汉记得在西方临床医学和牙医的实践中,催眠是一个行之有效的加深麻醉与减小疼痛的手段。
“幼仪,幼仪。”
秦汉有些喜悦而有力量地看着祝幼仪的眼睛,以不可置疑地口吻坚定地对祝幼仪说:
“幼仪听我说的话,你将不会再感到任何来自伤口的疼痛。”
秦汉注视着祝幼仪,灌注精神力重复着这段话。
这一过程中秦汉祝幼仪的呼吸与脉搏在慢慢同步,祝幼仪的身体变得稍微温暖,眼睛甚至开始流出一滴晶莹的眼泪。精神力此时透过秦汉与祝幼仪相互对视的右眼连接彼此的意识之海,达到一种奇妙而特殊的感觉。
祝幼仪对秦汉的信
第45章 Hypnosis(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