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吮,男人的声音哑的厉害:“再一次就好……阿亦……再一次……”
林亦却连抵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低声哭诉着,却无人回应。
“……骗子……呜呜……你骗人……你骗人……”
呻吟和哭泣笼罩着整个夜晚,伴随着激烈的喘息和房间里浓烈的气味,始终不停。
两人一晚上没睡,林亦被折腾地几乎昏了过去。他下身乱七八糟的液体混成一片一塌糊涂,已经没有异物的穴口仍然没法闭合,肉口无意识的吞吐着残留的液体,颜色红得滴血,两瓣阴唇更是肿的可怕,连阴蒂都胀大了一圈,从阴唇口露出来,消不下去。
胸前和腰腹更不必说,青青紫紫仿佛是受了虐待。
男人抱着他小心的进了浴室,就像抱着一个易碎的娃娃。
他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