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画面糊成了一片,只能听见痛苦的呻吟和哭喊。
视频忽然被暂停了。
屏幕之外,林亦惊恐的蜷缩在沙发上,看着男人轻轻抬起他的手。
“今天不会那样。”
男人微笑着说道。
他从旁边拿出了一根注射剂,在林亦惊惧的目光之下,将针管里的不明液体注射进了他的左臂。
“是……是什么?”
像是没听见林亦带着哭腔的询问,男人抱起了他,打开了里间的隔门。
一个空旷的房间,正中央是一个足有一人高的木马,但马背却与寻常不同。
它是金属镀成的,从马腹到马背,左右侧面越向上越靠近,直到最后,在马背上汇聚成了一条仅有半指宽都不到的金属长面,整体看上去几乎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