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的演讲,却跑到医院来看他,意外碰面,一句解释都不给,不管不顾我的感受,还要急着去照顾他。他是病人,需要照顾,可是我呢,我有心,我会痛,你就算说句好听的话让我好受一点,也不行吗?
我能装傻,但是我不能,视而不见。
安好手握成拳,指甲深深剜入掌心。
“小叔,我们去看爷爷。”莫安琪硬着头皮去拖莫怀远,她也察觉到小叔开始失控,爱情里不冷静的两个人,很容易说出不冷静的话或者做出不冷静的事,她觉得,现在他们有一方需要避一避才好。
莫怀远扯开莫安琪的手,就那么咄咄的盯着安好,等着她的反应,每等一秒,都像一个世纪。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