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毛的罪,洪涛也基本摸清了大舅哥的路数。他要是想治罪谁肯定不会当面费口舌的,咱是有备而,怀里正好有两个小瓷瓶,皇帝一个、王安石一个,自己闻去。
“咦?此乃桂花香药……非也、非也、猛闻甚是刺鼻,过后反倒清淡了许多,不知此物又为何?”
皇帝和王安石的动作几乎一模一样,先是打开瓶塞凑到鼻子前,马上皱着眉躲开,又忍不住凑了过去,终于发现了点什么。
“……此物名曰香水,可涂抹于身体亦可喷洒于衣服、房中,香味散发极快。陛下赎罪,臣得罪了……”
洪涛伸手把王安石手里的瓶子抢了过,先在自己衣服上点了几滴,用手扇着风让两人闻,又往地上、桌上洒了几滴,还嫌效果不明显,干脆拽着皇帝的袖子再往上甩几下。
“陛下不可!此物不能喝,只能闻……香水就是臣用烧酒锅烧造所得酒精,再加上香药而成。臣不善调配香药,如找善造之人调之效果还要好上数倍,所有香味都可入内。我朝之人喜香,然契丹、党项、吐蕃、大理、高丽、日本及南洋诸国也喜香。如用香水与其贸易,我朝得之甚多,费之极小。”
趁着皇帝和王安石还沉浸在一屋子的桂花香中,洪涛赶紧说正事儿。本这次就是要向他们报喜的,没想到和沈括聊上了瘾,差点把大事儿给忘了。
“此物造价几何?”不愧是一群大奸商的头子,皇帝马上就听明白了驸马的意思,头一个问题就是成本!
“不到一升浊
117 化险为夷(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