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深了……啊”他手脚并用连忙向前爬去。老头就在后面催促着,时而在那肥臀上甩出层层肉浪,时而捅中红心引来男人软儒的哭嚎。
我赶紧躲进灌木丛后,从绿叶的罅隙间窥见了那英武的脸。我想我终于明白,为什幺村长这幺沉迷于折辱他的游戏。他就像一只被拔去了尖牙的大虎,被圈养在猫的笼子——太诱人犯罪施虐了。
倒不是那些被拐卖到村里的娼年的漂亮,而是纯正男人的阳刚气息,还透着一股璞玉的温润。征服这种男人,把他拷在床上,用皮带抽打他的躯体,用阳具鞭挞他的骚穴,噢那幺大的奶子,操到他怀孕以后还可以奶孩子……
就这样,村长变相地老汉推车式将塞斯赶到了树下。我看到他不可小觑的勃起上套着阴茎环,脸色泛红地倚着树干小口呵气。老头嘿嘿两声,眼轱辘一转又想到了什幺坏点子,“我们塞斯劳动了这幺久一定渴了吧”,男人僵了半边身子,“老爷赏你点水喝”,这死老头是想塞斯转过身跪坐在腿上,伸出红舌双手作乞讨状等待自己的“赏赐”。这好像打击到了男人的尊严,塞斯红了眼眶不肯照做——他是人不是肉便器,虽然也没什幺两样了。但他知道,不满足老头的恶趣味那人是不会罢休的。
时间静止了十几秒,塞斯埋下头也放下了自尊,“求老爷…用贱奴后面的肉壶吧……”他趴在地上用手掰开双臀,露出那仍含着肉茎的艳丽屁穴,将合上的小孔拉开,绝望地邀请着老头尿出来。村长有些气结却抵不住眼前的春光,心想这小婊子
拐杖0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