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玩可操可送人何乐而不为。这种职业实则比娼妓还要轻贱,客户群基本都是因不举而嗜虐心大胜的枯朽老头——经常是奶子被啃得青紫肿大,荤话求尽淫水吸干仍免不了一顿调教。这澡堂自创的仪器虽不比上流社会的功能丰富,却因设计原始化显得羞辱性更甚。
在我感慨的工夫又进来几个佝偻的身影,看他们熟门熟路摸黑而入应该是澡堂的常客。平日里和蔼慈祥的老村民们相视一笑,那猥琐精明的眼神隔层玻璃肆意视奸着强壮瑟缩的男人。“阿鲭,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老头儿我可想念你那销魂的小嘴啦~”……“哎哟哟你家老爷就喂骚穴吃串珠啊小气”……“昨儿老三新削的木质驴屌就等进你的淫窟泡泡呢”……我默默退到阴影里,心里为这个可怜的乳官掬了把泪,阳具却悄然昂起头来。
名唤“阿鲭”的男人听到熟悉的调笑声清醒了些许。他努力站直身体,只是拷在腰臀后的短链使其无法抚慰胀痛的阴茎和胸肌。“哟~就喜欢你这种欲拒还迎的骚样,待会儿还不是要被操得叫爸爸”。老头摸到榨乳器的气囊随手捏了几下,红艳艳的奶头受到真空挤压,便乳晕微凸颤巍巍地耸高了。阿鲭握紧了拳头咬牙挺过这电流般的刺激,他的乳头经过药物注射敏感度提高了十几倍,平时老爷的啃啮扯玩使得长度也增加不少。紧接着有人打开了屁股那的大窗孔,扯住拉环牵引男人的松软熟尻固定在洞口,拿出暗格里的藤条便使劲抽了起来。原本糙皮带刺的藤木现只留光滑内里,那粗壮的圆头可给男人留下了难忘的初
yi丽乳^官0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