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地蠕动吮吸。
“鬼压床”的阿鲭受魇魔所困难以醒来,梦里的他穿着蒙尘的婚纱礼裙膝行在前代守卫军胯下,一副军妓都没露出过的不知廉耻、摆臀求操的骚浪模样。恶鬼的非人肉棍搅得男人身下酸胀难忍,忙掰开屁穴让排成长龙的牢犯轮番上阵磨枪操逼,而他却无法掌控自我意识,眼睁睁看着圣洁的祭司沦为己方战队的公共便器……
恶鬼足足插了个把小时,直到白沫浓密的红紫肛口鼓凸肿大,才见一股浊气冲刷着媚肉“噗叽”撞入微开的子宫,男神的腹肌顿时隆起明显的弧度如同被过多的精液注满一样。祭司本是极易受孕的体质,在沦陷乳官沼泽时只要不被插入,怎样屈辱的亵玩阿鲭都认了,所以他还算处子之身——如果那些淫具都有生命,我敬畏的男神确可以说是千人骑的婊子了。当初若不是阿鲭意志顽强,怕是早让嫖客插入禁地播撒孽种,只能任肚子大了一轮又一轮,躺在一群崽子中间哺乳挨操,成为乡村老农的繁殖机器。而这阴气虽不能使祭司怀孕,时间一久常人的欢爱却再难满足他,只能将灵识献作祭品引诱恶鬼媾合沦为“阳间阴娼”,灵魂与爱人生生世世天人永隔。
神的子民本是受不得半点玷污的,昔日与青年两情相悦禁忌相恋时也未曾突破底线,哪料罪爱之罚来的如此之快。然而阿鲭还不知道自己夜夜遭鬼眠奸,乳官的淫浪本质已经深入骨髓,无论识海怎样抗拒身体都主动迎合,以为大梦一场无人知晓的雌堕祭司日益沉沦在粗暴的奸淫中。
九皇子受
恶鬼逼奸0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