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对方不再隐藏气势,一时间,浓浓的杀气扑面而来,即使是顾盼好也有所察觉:“是谁?”
“苻苌。”申屠城咬牙切齿地说,“只有他有那样的力气,能隔着科瓦勒尔多shè过一支箭。”
顾盼好叹了口气:“他果然不肯善罢甘休。”
“是我疏忽了。”申屠城抱起顾盼好几个起落,来到一块巨石后,一刀削去埋伏者的头颅。他将顾盼好放下,又亲了亲,“乖乖在这里等我。”
不等顾盼好回答,他又拾起脚边尸体上的长刀,气势惊人地掠了出去。
左右开弓,手起刀落。一连砍翻了十来个士兵,申屠城深吸了一口气,蕴含着内力的声音穿透整个科瓦勒尔多。
“苻苌,出来。”
“连大哥都不叫了?”湖的对面有人回答,“苻生,你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苻苌。”申屠城此时已经没有多少耐xing,放顾盼好一个人呆着令他感到不安,“我说过不与你争,为什么不罢手?”
湖边亮起火把,苻苌的身影出现在眼中。他仍然坐在那张虎皮椅上,气定神闲:“做哥哥的教训弟弟,天经地义。”
申屠城生出一股狠劲:“苻苌,不要bi我杀你。”
“你倒有这个本事。”
“你且试试。”
“试试便试试。”苻苌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