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鸡有打鸣的习xing,昼夜jiāo替,鬼魅遁形,要从梦境中脱离,就要用公鸡血来指引方向。”
“姥姥的灵魂离开她自己的身体去叫醒申屠,而申屠要回来,就要公鸡血来引路,是这样吗?”
“没错。”
两人正说着话,申屠城的突然又叫了起来,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在将什么东西用力往身体里压。
“不好!”连大舅急忙又捻了一根针扎在申屠城的头顶,“这小子不肯出来!”
“什么?!”
“他不肯从梦里出来!”连大舅大吼,“快给我公鸡血!”
……
一碗粘稠的血yè当头淋下,申屠城慢慢睁开了眼睛。等待渐渐看清了眼前的人是谁,他哑着声:“有没有办法再让我入梦?”
连大舅递了一块毛巾过去让他擦脸,说:“不可能的,你顶得住,我娘也顶不住。”
“是吗。”申屠城的眼睛在一瞬间聚起了杀气,一眨眼功夫,又立刻恢复了平静。
啪!鲜红的蛇筋断成了几截,掉落在地上,变得灰白灰白的。申屠城将脸上的血yè抹去,朝连大舅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