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身体里的野兽破茧而出,申屠城再也压制不住。他一把提起刘夏,将对方扔到一边,然后狠狠地朝着防盗门撞去。
刘夏被摔得七荤八素,正想开口,被连巧也拦住了:“现在别惹他。”
“他这是发哪门子的神经?”刘夏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蹦出来。他发现连巧也看着申屠城的眼神里带着他看不懂的情绪,于是又一个问题脱口而出,“你喜欢他?”
连巧也为着他的问题愣了一下,张了张口,却听见那边“咣”的一声——门被撞开了。
“这家伙!”刘夏跳脚,“整这么大动静是怕没人知道是不是!”
高杰喝道:“还不过来帮忙!啰嗦个屁!”
在三个大男人的撞击下,厚实的门板也很快被撞开了。
……
血腥,这是四人踏入这间房子后的第一个感觉。并不是指随处可见的血迹,事实上客厅很干净。对一个独居的男孩子来说,地板上没有杂物,沙发上也没有脏衣服,没有杯面,没有垃圾,所有的东西都好好的在它们自己的位置上。但空气里全是腥臭的气味,整个房子就像一个封闭的大蒸笼,里面蒸着血馒头。不出一会儿,申屠城的额头上全是密密的汗珠。
刘夏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