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睿猛的拍了拍栏杆,吓得下方的锦鲤四下逃窜。
所谓主辱臣死,作为心腹的戴渊对王家也很是反感。
这王敦上次上书贬谪陶侃出任广州刺史,安排了族中兄弟王異担任荆州刺史,迫于王家的压力,司马睿勉强应允了,将有功之臣外调。
这次周访剿灭了杜曾,收复了南郡,王敦竟然直接就提出来了自己派一个江洲官员接管南郡,如此明显的扩张势力让戴渊的心中已经很是恼火了。
“殿下,此人才是真正的狼子野心,微臣可以担保所有机会,恐怕第一个扯旗反晋的就是他王敦!”戴渊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若是有他兄长的一半忠厚,这王家与我司马家共天下又如何呢!”司马睿长叹了一口气。
如今的局势才是让他有些头疼了,他已经收到了北方的加急密报,长安已经被攻破了,自己的侄子司马邺已经手牵白羊,献表降了刘曜了,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如果不能赶在成汉这头猛兽消化完洛阳长安之前完成对江南七洲的控制,自己拿什么对抗数十万的铁骑,有何面目见司马氏列祖列宗。
琅琊王家是现在自己能借用到最大的力量,有他们的人力物力帮助自己的王位甚至以后的皇位才能做的安稳,这才是自己知道王敦的野心却不能动他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