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的摆设,还有一股很不好闻的水粉颜料的味道。
楚忘忧坐在桌子前,安静的收拾着桌上散『乱』的颜料,好像其他东西可以『乱』放唯独这个必须收好一样。
楚忘忧收的很专心,就像是小孩对待自己喜欢的玩具那样,收起来的时候还不忘在手中把玩。
她坐在台灯底下,节能灯灰白的灯光打在楚忘忧的身上,她上身仅穿一件睡衣,下身盖着一张『毛』毯。
对比过排笔的笔杆,她的手腕显得更加纤细。
这让陆元方想到一本书中形容画家的一句话:真正的大小姐,从来没有拿过比画笔更重的东西。
“姐姐好。”
和上次一样,对方许久没有回应陆元方,直到楚忘忧将手里的东西收拾完。
“你好。”
楚忘忧转头递给陆元方一颗玻璃珠。
给我这个干什么?
揣测不出来楚忘忧的意思,陆元方有些头大,这个女生很难沟通,是他见过的女生中最难沟通的。
说真话也好,说假话也罢,好歹陆元方可以通过交流大概判断出对方的『性』格。
可对方不说话,陆元方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难道让他看着别人的表情猜『性』格么?
他人生巅峰的时候充其量就是个
第三百零五章看得到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