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地记下来,不住地点头。
但其实,因为看不见的关系,即使那样逛了一圈,还是很难立刻就在脑海中建立起一个准确的构图来,而江燃显然没有过照顾盲人的经验,她看齐潋一直在点头,就以为她知道了,逛了一圈之后,按照齐潋的意思领她去了书房,自己就去厨房忙碌了。
厨房里,水流的声音响起来了,之后是切菜的声音、点火的声音......这些声音此起彼伏,像是一篇和谐的乐章。
书房里,齐潋则从包里拿出一本书籍,用一只手触摸着,读取上面的信息。
“看”书、听课,和远在帝国的家人视频,听下属汇报重要的消息......这一切几乎都是在室内进行的。之前她跟江燃说她可以很快适应这里,倒也没有在骗江燃。
因为她的生活很枯燥。
跑步,不行;打球,不行;飙车,也不行。
滑雪,不行;跑马,不行;shè击,也不行。
“不行”的声音听多了,她渐渐地就很少出门了,唯一还喜欢的运动就是游泳,她每周游三次泳。但她不喜欢有人在旁边像照顾一个残疾人一样看顾她,可自己一个人又容易撞到脑袋,因此庄园的泳池里有感应器,每次她要碰触到池壁,就会发出提醒。
哦,有时她也打牌,但是玩的是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