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就是这样,睡又没法睡、起来又会打扰到身边熟睡的江燃,即使是躺着什么也不做,胃部的空虚仍然一阵阵地涌上来,仿佛一定要bi得她起床进食一样。
饥饿使齐潋辗转反侧。
她由规规矩矩的平躺转为了侧躺,这样好像会好一点,但是只过了一会儿,她又难耐地平躺了回去,这样转来转去的,指骨终于不小心敲在了榉木的床沿上,这样的寂静的夜晚,即便是这样小的脆响也会被放大到特别响,江燃被这声音吵醒了。
自从和齐潋睡在一起后,像这样半夜醒来还是第一次,江燃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齐潋......你怎么了?”
声音中,有浓浓的睡意。
齐潋不说话,她把头埋进了被子里,想要假装自己是熟睡的。江燃这时却越来越清醒,她以为齐潋要精神力bào dong了,怕的打了个激灵,试探着摇了摇齐潋的肩膀:“齐潋,你怎么了?你是不是精神力bào dong了?你别吓我......”
想到齐潋那次精神力bào dong所造成的后果,江燃跳下了床,像是猫儿面对大老虎一样,警惕地观察着齐潋,俨然是一有不对就要逃跑的样子。
齐潋装不下去了,她掀开蒙着脑袋的被子,闷闷地道:“我没事,你别怕,我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