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怕疼,剧烈地疼一下总比一整天都隐隐作痛来的好,你先试一试这种,如果没有用,我想可能还是得看一看医生了。”齐潋又轻声细语地解释道。她其实觉得跟江燃说伤口的事情很难为情,所以说完她就要离开了。
江燃坐在床上,看她红着脸,一副迫切地想要离开的样子,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就是yǎngyǎng,坏水抑制不住地往外冒。
她轻轻地拉住了齐潋的衣角,不让她跑掉。
“齐潋”她凑过去将手按在了齐潋的肩膀上,感觉到齐潋一下子僵硬的像块石头,心里的yǎng意更浓郁了,声音也变得甜滋滋的:“要把yào膏揉化一定很疼,我自己下不了手。”
她的声音从来没有过这么甜美的时候,一听就像是裹着蜂蜜的duyào,齐潋十分敏感,立刻有种不祥的预感,她额前的碎发动了动,露出了湿漉漉的眼眸:“所以?”
“所以麻烦你啦。你帮我涂,好不好?”江燃特别坏心眼地道。
齐潋蹙紧了眉头,坐立不安的样子:“这样不好吧?”
江燃早有准备,用力按住了她的肩不让她逃跑:“谁踢的谁负责。”
齐潋睁大了眼睛:“可是是你先,先”
“先摸的你对不对?”江燃这下一点儿也不害羞了,臭不要脸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