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人都瞒骗过去,实在是可憎、可耻又可厌。
他深深切切,异常专注地看着我,好一会儿才说“因为你曾经说过,有一天你会像苏玲那样生个孩子安定下来,所以我想或许孩子是唯一能留住你的办法。”
荒唐,我太了解他存的什么心了,怎么能就这样被束缚住,放弃自己的坚持!
我挣开他的双臂,后退几步,指着他的鼻子毫不领情地说“说来辩去,都是你自私的表现。完全不顾我的感受,居然联合他们这样设计我!”
“小曼!”南源赫一急,上前一步,伸手想握住我“别激动,你听我说……”余下的话,被我瞪眼的寒光硬着吞进肚子里,手也停在了半空中。
我心里冷笑,也不看人,对著空气说“你凭什么来决定我的人生?你又有什么权力这样做?”
“小曼……”他抓住我,企图做最后的挣扎。
“放开我!”我低叫一声,甩开他,全然不顾他受伤的眼神,转过身冲出了出去。
门外是摄氏三十四度的酷热,热得像炼狱般。但此刻我并不担心会中暑,反而希望阳光能晒伤我这已成一团浆糊的脑袋。
可还没走出几步,又毒又辣的太阳已先将我伺候得晕头转向,空气中不断散发的闷重湿热感也让我的胸腔吸不进氧气,难过得快要死掉。
我用力地拍了几下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儿,但是没有用,一波高过一波的晕眩感几乎要淹没我。我用力咬着牙,奄奄一息地坚持着
第 17 部分(2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