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料准了陛下会怀疑是余氏在坍塌案上做了手脚?”司马荇的眼神已不止欣赏这么简单,简直堪称膜拜。
“我没那么神乎!”杨乐夭笑着摇摇头,“内宫之事非我所能插手,我本只打算借十王之口,让陛下知晓有人想挡了曹嫔的入宫之路,进而将怀疑的目光引向后宫,没成想曹嫔这一出,直接将余淑妃推出,倒省了不少事!”
司马荇笑笑,显然不信她所说。
想着刚来这边时承了皇后的恩,杨乐夭觉得有必要再提点一下,“曹嫔能如此一击即中,想必早已做了许多功课,小皇子那个时辰去御花园,看到他会有的动作行为,你真认为一切都是巧合?”
杨乐夭如此尖锐的直指要点,司马荇再体会不出,就枉费了他经商天才的脑子了。
曹嫔能够在小郡爷进宫后的第二天,就下了这盘堪称完美的棋,说明他早就对余氏知之甚深,他未曾针对余氏,只因为他不知道余氏早对他下过手了。
换句话说,在不知谁是真正的敌人之前,所有人都是假想敌,那么所有人的背景资料,他都会收集整理,只待给予敌人最重的一击。
司马荇眉眼聚拢,带了丝狠厉,“他难不成还想取代了我哥哥,做了皇后不成!”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杨乐夭哀叹一声,知他想岔了,为免他有什么过激行为,只得耐心引导,“他若是想用阴损手段害人,就不会等到现在才动手!”
知他对哥哥感情深厚,杨乐夭委婉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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