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竟都是登记在册的衙役。
看杨乐夭将辛玉郎抱起,似要离去,白珊珊抢先上前拦住,“侯爷,此人乃杀人重犯,侯爷还是将他留下吧!”
“杀人重犯?”杨乐夭眼神似冰,冷笑道,“本侯若晚来一刻,这杀人重罪怕就成真了!”
杨乐夭踩着地上一张按了血红手印的状纸,使劲□□,直至变成一团烂泥。
白珊珊心儿再颤了颤,拉紧袍子的样子显得有些诙谐。
“侯,侯爷!”白珊珊往前走了两步,轻声道,“公子此时实在不宜移动,府衙后自有干净房间,不若先将他暂时安置在那儿!”
杨乐夭看了看怀中即使昏迷仍紧咬牙关的辛玉郎,点了点头。
辛玉郎毕竟有案在身,待在京兆府后院和去侯府完全是两个概念。
白珊珊见状松了口气,赶忙在前引路。
杨乐夭转头吩咐明月回将庆娘请过来,然后才提脚跟上。
白珊珊算是有心了,将她们带到一素净的厢房内。
杨乐夭小心翼翼的辛玉郎放在床上,似是压着伤,辛玉郎“嘤咛”一声,牙关咬的更紧。
“玉儿,是我,是我!”杨乐夭不敢再碰他,只能在他耳边一遍一遍的安抚着。
或是听到了她的声音,辛玉郎慢慢松开牙口,嘴唇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咬痕和稍许血迹,让杨乐夭心疼的无法呼吸。
白珊珊见她让人送了热水毛巾进去,久久都没出来,不免有些心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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