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不能再哭出来，不能。
“我不赶你走了。”
“我不信。”
青垣叹气，“那要怎么办？”
“你教我怎么用卫星追踪人。就跟你找我一样。”
青垣沉默了一会。
“怎么，怕我学不会？”
“不是。你这么聪明，好，我教你。”
“我要在你身上放芯片。”
……“好。”
“你要移民去哪里，我跟你一起去。”
“还没决定。”
……
天微亮的时候秦洺伸手往身边摸了一摸，空的。
青垣进屋的时候就听到她低声的哭着，哭声委屈而卑微，他心疼的冲过去，额头抵住她的额头，抬手擦了擦她的脸颊，被褥都被浸湿了，“发生什么事了！”
秦洺看着他进来的时候其实已经不哭了，她自己也抹了抹脸，“没事。”
“秦洺！到底能不能说实话了，我答应你，我答应过了，以后我一定不会……你能不能对我说实话了？为什么这次见面，我就觉得你跟以往不同了，你……本来不是爱哭的人啊。”
“所以我连哭也不行了，是么？”
“不是！”
“所以现在又想赶我走了？”
“不会。我就想听你说一句，刚才，为什么哭得那么伤心，你到底是想什么了？”青垣的语气越来越弱，差不多是哀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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