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萝怂了。
她隐隐约约觉着季临川今晚的不寻常和她有关系,可问题在于,苏萝不理解他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是因为她和别的男人拍船戏?
可她是演员呀,拍船戏什么的多正常呀。
再说,衣服都还好好地穿着,连亲都没亲呐。
苏萝被季临川轻轻放在大床上。
柔软的青丝铺了一床,她的脸颊被风吹的微红,眼睛很亮。
苏海华曾经把苏萝称作是“苏家的珍宝”,季临川总算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
可不是个宝贝?
季临川坐在床边,垂眼看了她一阵,忽而伸手,手开始扒拉苏萝的衣领——
男人的动作把苏萝吓了一大跳,她警惕地捂着外套,怒目而视:“你做什么?”
季临川没说话,强制性把外套扒开。
苏萝被他吓愣了,闭上了眼睛,心想算了算了,豁出去了,反正不就是被睡一次嘛,就当是增长人生阅历了。
多大点事。QAQ
而季临川扒开外套后,并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他面色沉沉,手指颤抖地抚上苏萝锁骨下的那朵小梅花,声音低哑:“你这是胎记?”
苏萝睁开眼睛:“纹身。”
“不可能。”
“那你还明知故问。”
温热的指尖擦过那朵小花,季临川慢慢地把外套给她裹好,有片刻沉默。
那表情
分卷阅读3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