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生儿子,这些事你也知道了,所以我劝你以后别再铤而走险,尤其是在身体不便的情况下!”
克丽低声道歉,“对不起,今天确实是我一时头脑冲动。”
弗雷德起身走到窗边,像是在开玩笑,“如果被乔治知道我放任你在王宫乱跑,他又要找我的麻烦了。”
提到乔治,房间里就陷入一阵尴尬。克丽看着弗雷德沉默的背影,终于说出自己内心长久的疑问:“哈德温三世的父亲玷污了你们的母亲,威廉·波文趁乱把你从你们母亲身边拐走。正是因为他们,所以你和乔治假意顺从,等待时机颠覆两个无药可救的宫廷吗?”
“是因为恐惧。”弗雷德踱回到她身旁,却不坐下,“在我有力气反抗之前,威廉·波文放任他的走狗把我当野种虐待。乔治虽然继承了我们的姓氏,却被当作私生子常年圈养在王宫里,受尽白眼。小时候,我们靠着探子才能偶尔联系一次,但只要知道对方还健全地活着,我们就已经很满足了。十一岁那年,趁着加兰先王驾崩、哈德温登基,威廉把我带到海的对岸,我们兄弟两个才真正相见。”
“就在那一眼,我看着他,他看着我,我们意识到一个共同的使命——彻底打败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从此以后,我们学着走上威廉·波文的权臣之路,开始让曾经欺侮过我们的人产生忌惮。但这还不够,加兰先王虽然死了,但只要威廉还活着,过去支配我们的恐惧就不会消失。”
弗雷德虔诚地半跪在克丽身前,他干燥温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