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手帕还没有凉的时候,就叫他的。
她故意叫的,他依旧不厌其烦的重复着。
这么久以来,已经没有人会再关心她了。
许慢慢眼眸垂落,视线不着边际。
而余光注意到走到她身前的陆擎时,她抬起头。
陆擎像是已经猜到她是故意的,他刚才拿走手帕时,手帕还是凉的。但可能是顾虑到她是病人,所以没有计较什么。
他放下手帕,要离开的时候。
听到了许慢慢放轻的声音,“你能坐在我床边吗?”
她漆黑眼眸里明亮、透彻。
陆擎的脚步停下来,看了她一会儿,许慢慢继续缓缓道:“这样也更方便一点。”
他这才抬腿离开。
……也真的坐到了床边。
许慢慢唇瓣微抿,在陆擎没看见的时候,拿掉了手帕。
手帕其实早就没有作用了,体温一直降不下去的时候,她就隐隐猜到,或许她一开始的猜测,就是错的。
她不是发高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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