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收回想法,叹了口气,果然还是太年轻了,稍微受点挫折就冲动易怒。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看向陆擎那边,摇了摇头。
从他十几年前认识陆擎开始,就一直是这个样子没有变过,不仅格外的冷静,还格外的沉着,一个人能维持这么多年不变,才是最可怕的。
陆行衍和他比起来,只相差几岁,差距却如同隔着一道鸿沟。
同样是人,不知道他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幸好我秦家只有我一个独苗。”
秦淮悠悠闲闲的,半点机会不到这种被妒忌的意味。
陆行衍见没有人搭理他刚才的话,脸上浮现出薄怒,冷笑一声,“你对我国外的公司动手,不过是因为你看我不顺眼,想对付我而已,偏偏还拿许慢慢当幌子,你难道以为我不知道,她不过就是你安抚陆家其他人的棋子。”
许慢慢眼底微动,手指攥紧的时候,旁边一只宽厚的大掌伸来,把收紧的手指掰开,然后握住。
许慢慢不由得抬头,看向陆擎那边。
他发觉她过来时,低下了头,平静的双眼仿佛带着那么一丝丝安抚。
许慢慢原本不太安定的心又落了下去。
她收回目光,朝陆行衍那边看过去,眼底带着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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