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每天走过的楼梯,摩挲着扶手上一处不起眼到阿尔弗雷德都没发现的划痕,以前拉妮娅不知道这是什么痕迹,不过现在她很清楚这是达米安留下的刀痕,她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精美绝伦的纹饰,她只在纪录片里看过这些美丽的图案,每一个柔和的涡旋都像是藏着一片星云,每一串拼合的图案都像是讲述着一个故事。
而她在看到它们的第一眼,就知道她永远也不会看腻。
忽然,拉妮娅想起了那些光线昏暗的屋子。他们永远辗转在那些便宜房子里,没有这么多美丽的花纹,只有霉菌、蛛网和楼梯上的裂纹,她那时候的玩具是子弹、碎玻璃、生锈的螺栓,子弹在不平稳的地板上跳跃,玻璃折射出黯淡的光,螺栓上的锈迹像是华美的长袍。
在小小的拉妮娅的想像里,子弹是杀人不眨眼的雇佣兵,在战场上,他救下了躲藏在废墟里的螺栓公主,她穿着破碎的纱丽,眼睛是锈迹一样的血红,他们坐上玻璃战机,去往天空,去往七海,去往无垠的草甸和幽深的煤矿,她不知道什么是煤矿,但是她在苦儿流浪记里和雷米一起见识过矿井的风光,在那时候的拉妮娅的认识里,那里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地方。
如果能够给那时候的自己这样的天空,她又能想出什么样的故事?
她当然爱这样的穹顶,爱这样的墙纸和雕花,一如她曾经趴在阁楼的地板上观察每一个被蛀出的虫洞,她以为那些杂物只是在记忆里占据令人不快的一角,可她回想起那些阴暗的房间,想起的却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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