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斜躺在
床上,双腿挂在床边,透过黑色短裙里面的春光一览无余,「哇,黑色小内裤。」
我忽然有点明白了,那小子不会是看到这一幕了吧,转眼间无数小电影的场
景在我脑海中流转,「友人的母亲?」
呆立在门口半天,我想离开,脚下却像生根一样,王喆的话又浮现在心头,
「不到晚上醒不来。」「醉的不省人事。」我一咬嘴唇,转身走进王喆房间,把
书包放下,整个人不受控制似得又转到田阿姨的房门口,蹑手蹑脚的走进了房
间,心跳快的仿佛要从胸口蹦出来。说实话,平时一个人胡思乱想,也设想过碰
到这样的场景该如何下手,逻辑思维特好的我甚至还有一整套的方案,然而现在
并没有卵用。我想用力的深呼吸,又不敢用劲,倒把自己憋得不上不上,一脸苦
瓜色。但是这么一折腾,紧张之感倒是去了几分。我呆呆的看了一会,掏出了手
机,从各个角度轻手轻脚的拍了多张照片,包括蹲在床边上拍了裙里风光,我想
现在的自己一定很猥琐吧。拍了十七八张照片,我停了下来,把手机又放了口
袋。田阿姨毫无所觉,一动不动的躺在那,只有胸口微微起伏,但是那衬衫里的
波澜起伏看得我心跳加快。走到近前,酒味混着香水的怪味一点都不好闻,但
是现在的我一点都不在
好紧啊(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