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更感兴趣了:“她在哪?”
邬恩眼神有点迷茫:“不知道。”他表情开始狰狞,实在因为痛苦。
齐宣进来了,冷冷的警告纹身师:“慎言。”
纹身师不再多话。
邬恩的手腕被 绷带缠了圈,他的肌肤很白,黑色的字贴在上面很漂亮,即使是两个简单花样字。
纹身师想拍下来,齐宣在一边,他又不敢开口,可还是没忍住,在邬恩要出门的时候:“客人。”
邬恩恢复了平和,停住了脚步,彬彬有礼:“有事吗?”
纹身师:“我能拍个照吗?”
邬恩毫不犹豫的拆下了纱布:“没问题。”
………………
陈禾还是出不去,邬恩正在慢慢遗忘她,她生活过的痕迹也在慢慢消失。
他在很努力的不让自己忘记。
可陈禾做不到梳理好自己的感情,她连自己都恨上了。
她想,这大概就是惩罚世界,真厉害。
能让他们都这么痛苦。
她披头散发的坐着,自虐似的梳理那些情感。
眼睛通红,不眠不休。
……………………
邬恩是有名的大善人。
推动教育,帮扶山区,资助孤儿院养老院,几乎没人见过他发脾气。
他很低调,还是经常上报纸新闻。
他不见客人,特别是慕名而来的,他还有一大批妈妈
分卷阅读15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