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下水,你寻个角落窝着便好,只是到了晚上就难知了,小丫头,我看你似乎背后也不是没有人的人,最好还是松松口,求饶出去,不然的话,看你这幅样子,怕是也熬不过今晚。”
宋瓷没有做声,她缩在角落,拽紧了身上的衣裳。
从墙角扒拉出一些不是很干燥的茅草,她倒在上面,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待在水里怎么可能入睡?何况那般寒冷。故此昨晚她算是生生熬过去的。
虽然还是很冷,但是现在宋瓷实在扛不住,她几乎是半昏迷地睡着了。
而看守的人发现宋瓷睡了过去,摇了摇头,也没有再管。
等她醒了就有的受了。
不知道睡到了何时,宋瓷再度醒来。
只是这次她清晰地感觉到了脑子的昏沉。她发烧了。
苦笑了一下,门再度打开,那看守的太监道:“好了,把午饭吃了,外面有人要见你。”
谁要见她?
且是在外面传见。
宋瓷站了起来,摇晃了几下,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烫的厉害。
饭菜是热的,但是她也吃不下,随便地扒拉了两口,宋瓷跟着那看守走了出去。
御台监地下水牢是一个狭长的暗道,宋瓷拖着沉重的身体,铁链在地上滑过,发出刺耳的声响。
宋瓷被带到了光亮之下。
不过一晚过去,她和昨日已经有了极大的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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