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大吃一惊,看着文邦良一时说不出话,文邦良拱了拱手,笑道:“一官别无恙?”
这年头敢直呼他名号的故人已是不多,然而这文邦良却从登莱的,却有资格如此称呼郑芝龙。
“国国兴兄?”郑一官吃惊了半响才挤出几个字,他险些都记不起文邦良的表字。过神的郑芝龙,热情的对文邦良说道:“国兴兄快坐,人,上茶。”
“多谢。”文邦良坐了下,这时下人也将茶水端了上,郑芝龙满腹疑窦的问道:“国兴兄何时中了进士?怎成了登莱海防道。”
“什么进士,一官说笑了,为兄这不过是大将军给的虚职罢了。”文邦良笑着摇头道,言语间声调放得很高,竟自称兄长,这让郑芝龙的神色有些不悦,然而文邦良此时此刻的身份已与当年不同,背后更有赵岩撑腰,却不是说踩死就踩死的蚂蚁。
郑芝龙也不是喜怒形于色之辈,虽然心里不舒服,却还是笑道:“想当年,我兄弟盟叱咤东南海,许多皆是国兴兄的功劳啊!国兴兄果是人中龙凤,一鸣惊人啊!”
“兄弟盟!那已是多年之前的事情了,现在死的死,被一官剿灭的剿灭,环顾南北海域,也只剩下一官与为兄二人。”文邦良唏嘘的说道。
“非是贤弟不守道义,实乃他们不愿效忠朝廷,还意在侵扰我大明百姓。贤弟自当为朝廷剿灭,为百姓剿灭。”郑芝龙正气凛然的说道。
“一官所言极是,我等身为朝廷命官,自当居位而谋政。大将军也曾说过,海匪
第一百二十一章:赵岩不过是个纸老虎(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