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一直对她照顾有加,与他相处也让她体会到被人呵护的感觉。
她虽没有记忆,记忆却被对方填满,脑海里总会浮现出与对方相处的画面。
“少将军,别这样。”明镜推了推他。
赵墨瑄这才缓缓地放开她,一脸的歉意:“抱歉,我失态了。”
他只是想保护好她。
明镜没有答应,但态度已经缓和了许多。
明镜没想明白赵墨瑄突然就这样说了,他俩明明在讨论她的身份的事情。这么一打岔,气氛便缓和了许多,明镜慢慢地便把她所知道的事情告诉了赵墨瑄。
明镜在这京城并无其他去处,这些日子与赵墨瑄朝夕相处,对他自然是信任的,便不再隐瞒她的事情。
包括莫请和告诉她的,还有她刚到将军府被人追杀的事情,还有,那封信。
明镜缓缓从衣服内侧里拿出那封泛黄的信,这些日子她一直贴身放着,生怕有个好歹。
她将那封信递给赵墨瑄,赵墨瑄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他摊开信纸,里面空空的,没有一个字,他不由愣了。
明镜说出自己的猜测:“我猜想这封信上的内容经过了特殊的处理,需要特定条件才能看到字。”
赵墨瑄闻言,随后便带着她去了将军府的机要室。
将军府里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