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喜鹊上前为二人重新添上茶水。她的身子微弓着,低垂着头,似乎并未注意二人气氛的异样,只机械地动作。
明镜看了她一眼,心情有些复杂。
她与喜鹊,好像再也回不到以前的日子了。
那时的她与喜鹊,虽关系并不亲密,但因为有红喜做对比,倒觉得喜鹊顺眼多了,加上都曾在少将军手下□□练过,倒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加之她与其他丫鬟不一样,不愿争那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对她印象要好些。然而上次发生的事,却让她觉得两人越走越远。
而在她与少将军确认关系后,两人似乎再无多余的交流,虽住在一个屋檐下,却好比陌生人。
也许,她该放她走了。
正想得入神的时候,门外响起了动静,两人循声望去,便见一个鹅黄色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那人亭亭玉立,走路婀娜多姿,娇俏的脸红扑扑的,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朝二人走来。
“明镜姐姐,墨瑄哥哥。”清脆的女声在院落响起。
明镜与赵墨瑄对望一眼,皆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这明念初来找他们做甚?
明念初坐在二人面前,见还未撤的棋盘,顿时哇得一声:“你们在下棋呀,我看看,黑子输了,你们谁执的黑子?”
明镜指了指自己:“我。”
明念初点了点头,随后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