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都是我ㄧ個人的獨角戲。
「我就不在這裡打擾戚先生賞月了,先離開了。」
我挽著成輒的手離開戚晏。
「蔓蔓……」
他的臉色在背光下難以分辨,他上前的身手被成輒隔絕在一步之外。
拒絕理會他聲音中的挽留,我明白自己將今晚的難受遷怒在他身上。
但我並不無辜可憐他,一如我並不無辜可憐自己。
自作孽罷了。
再次掀開窗簾,瞇著眼適應瞬間的光亮。
「先去補妝吧。」成輒用兩個人的音量在我耳邊說。
我鬆了一口氣,為這短暫逃離的機會。
卻又自嘲掩耳盜鈴的自己,到底真的騙過誰。
跟著成輒一番交際應酬,雙方都沒有再說到戚晏的事情。
腦子稍微清醒後,我推敲成輒對於戚晏的瞭解來自於他每日到公司接我上下班的事實,更甚者是公司內部真真假假的謠言。
畢竟投資案裡,戚晏並沒有露面,除了誆我那次不算。
觥籌交錯之後,與會者三兩離開,或者轉戰續攤。
「我陪你去吧。」我拉著他的袖子,不放心他單槍匹馬與其他公司高層應酬。
多少年下來都是我陪在他身邊,風風雨雨一起走過。
雖然他早就可以一個人扛起,但兩人相伴畢竟是一種習慣也是安心
是安我的心吧,讓我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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